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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窗外风景》语言幽默有诗意郑永旺

发布时间:2019-07-06 编辑 :本站 / 7次点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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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窗外风景》语言幽默有诗意郑永旺

  图:尹树广著《窗外风景》(中国文化院,二○一七年九月)。

全书分为四章节:“香江拾趣”、“乡情裊裊”、“丝路驼铃”、“寰宇走笔”  我和尹兄树广相识于激情燃烧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,在同一所大学里的同一个系的同一个班级学习外语,而且,他还曾经是我的班长。

那时,物质生活虽不似今天这般丰富,文化生活也没有今天如此多彩,但我们这些十七八岁青年人的荷尔蒙却丝毫不比当下的人少,只是我们昇华力比多的方式显得更为高尚,把全部的精力用于读书学习,以便报效国家。 窃以为,我们没有挥霍青春,这与当下人们常说的“青春就是用来挥霍的”完全不同。   树广来自哈尔滨知识分子家庭,聪明机智,外语成绩优秀,让我等一众羡慕嫉妒恨。

虽然我们所处的环境并不适合风花雪月,但班长常常驻足长江之畔,发出阵阵人生感嘆。

树广尤其喜欢朦胧诗,偶尔诗兴大发,写一些我似懂非懂的东西,我想那是诗歌过于朦胧的缘故吧。

我当时觉得,树广也许更适合去中文系,因为掌握俄语需要大量非浪漫性的技艺,对于一个整日沉醉于唐诗宋词朦胧诗意境的人来说,整天变格变位颇有些残酷。 还好,树广深知外语作为一技之长必须掌握,因此在这看似枯燥的学习中仍能精进。 那时对树广的总体印象是:他用诗人的气质去对抗学习外语的繁琐,以班长的责任感来抵销自己文艺之心所带来的骚动。 他是个自控力很强的人,知道要处理好自己当下的任务和浪漫情怀之间的关系。

  毕业后,我们一起分到北京,进入国家某大机关。

虽然海德格尔曾以“人诗意地栖息于语言之中”来强调语言对于哲学沉思的重要性,但机关工作毕竟有自己的法则。 在北京的那几年里,树广常常奔波于北京和莫斯科之间,写诗的时间逐渐减少,对现实的思考日渐增多。

那时,每逢周末无事,我与树广便买点花生米,开几瓶燕京,畅想未来,感慨人生。

那段时光真是让人怀念,三杯两盏淡酒,也能敌晚来风急。   后来,我离开北京,去北方高校工作,我们之间的联繫慢慢减少。 不过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开始,树广以《环球时报》驻外记者的身份频频发稿,透过他的文字,我看到了一个别样的同学,他有着新闻人敏锐的嗅觉和独到的眼光,新闻人的鼻子和记者的眼睛,能在看似平凡的现象中发现问题,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重大事件的发生地,用经过沉思后的文字准确地表达自己的观点,其语言练达,风格多变,既有理性的分析,又不乏幽默,甚至还非常诗意。 我猜想,他此时已经意识到,现实中不仅有诗,还有远方和近处的苟且。

都说人情练达即文章,果真如此。   最近几年,树广去香港任职,常常就一些问题撰文抒怀。 大概因为阅歷的原因,这阶段他写的东西明显与以前不同,现在的格局远比记者时期的更加宽广,目光更为深邃,文章中的锋芒透着他的公民意识和对现代性的焦虑,传达了他对当下国内外波谲云诡政治语境的精闢看法,也能在私人叙事中找到人民伦理的大叙事。

  树广其实还是大学时代的那个有诗人情怀的班长,时代在变幻,人的性情依然如故,只是诗性经过岁月的打磨,变成了字字珠玑,镶嵌到他的文章之中。